习惯是个很可怕的东西,会在不知不觉间将你腐蚀,让你难以忘怀。
欧德他们在中午十二起来,一起打了几局,贝霄又自己练,练的时候看匡迪在线,直接将人拉来。
匡迪来后就懒洋洋地说:开吧。
贝霄皱眉问:你嗓怎么了?
哦,昨晚喊得太用力。匡迪毫不避讳地说,太了,把嗓喊破,抱歉,你忍一。
贝霄:
他为什么刚才要问那个问题。
大西洋的浪都比不过你。贝霄轻嗤一声,腰还好么?
嗯,还好吧。匡迪回答,跟你分享个小诀窍,腰面垫个枕会比较舒服。
你跟我分享就像是对弹琴一样。贝霄盯着屏幕,漫不经心地回答:没有任何意义。
我觉得你迟早会用上。
!贝霄没好气骂,从来都是老搞别人。
话说那个小狼狗腰力还不错。匡迪忽然慨,技术也好的,从前跟他约时就觉得他很不错,现在梅开二度,觉更了,他的技术跟尺寸都是我经历过的最好的,没有之一。
贝霄面对这分享经验的话题很无语,不知匡迪怎么那么执着找他分享,你对直男说这个,好意思?
贝霄又继续说,我虽然不混贵圈,但也知的,直男掰弯,天理不容。
讲真匡迪的语气忽然认真起来,以我多年的gay雷达来说,我觉得你真的不怎么直,你属于那双的,可以跟男人在一起也可以跟女人在一起,就看你喜不喜对方。
贝霄:呵。
他脆转移话题,你之前就跟这个约过,那怎么没选择这个,还选择了西奎那个垃圾渣男?
唉匡迪的声音似乎变得有些纠结,我其实对他的有不太适应。
什么意思?贝霄不明白了,你丫刚刚不还浪得要死,尽展现你昨晚有多?
你误会我的意思了。匡迪叹息,我不是嫌弃他活不好,我是嫌弃他
匡迪似乎很难以描述,半晌才吐来一句:我是嫌弃他上的太多了。
贝霄趴在草丛里蹲人,顺便拿起手边的喝几,闻言直接被呛咳得惊天动地。
你丫为什么要跟我说这事?!贝霄好不容易才缓过来,忍无可忍问:这是我能听的么?
是,你必须听。匡迪跟贝霄说:就你能理解这觉吗?我一个黄人,看到浑是,上着棕,还着金的混血儿,真的有接受无能。
我觉得我的审还是在黄人上,那些非黄人,不脱衣服还好,一脱衣服那个真的让我浑起疙瘩,实在就有碍观瞻。
跟他来我只能关灯,还得努力忽略对方的,不然我怕我不起来。
混血?
贝霄想到什么,试探着问:圈人么?
对,圈人。匡迪顿了,脆:算了也懒得瞒你,就是ZXL的那个LEOL,我也算是跟ZXL结不解之缘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