顾惜似乎很轻易地看出了杨安苒的为难。
他轻轻开口:“不必知会他们了,免得他们担心。”
男生说这话的时候正垂着眸,注视自己手背上的针管。一条细细的透明管从他手腕上升起,衬得他的手腕格外纤细脆弱。
有金色的日光从窗外投射进来,洒落在他轻垂的睫毛上。
杨安苒拉了一把椅子,坐在他的对面。
两人在一个屋内彼此沉默无言。
过了一会儿,顾惜公司的几个助理也收到了消息赶过来。屋内的几个人围在顾惜的病床边上嘘寒问暖。
人一多,屋内就闹了起来。两人想再说点什么私事就显得不太合适了。
杨安苒坐在最外围,看顾惜已经有人照顾了,于是就起身准备离开。
走的时候她回头,心里明明想要说一些安抚他的话,但说出口的却是:“最近项目的进度已经拖延许久了,我们需要尽快追一下进程。”
男生在病床上抬头,日光洒落在睫毛上。
他只平静地回了一个:“好,我知道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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从病房探望回来没多久,nancy就欢天喜地告诉她,合作公司那边像是突然被戳活了一样,主动联系他们开始追赶进程。
“这样目测,我们在ddl之前依然可以完成项目!”
杨安苒淡淡嗯了一声,只低头翻看文件,脸上不见任何喜色。nancy见老板的情绪这么低,也没敢继续在办公室逗留。
晚上八点结束工作,她独自驱车回家。车开过几个清冷的街口,她的心情突然烦躁,在路边停了车,走到桥上抽了一根女士烟。
桥上的风很大,卷发在冷风中散开,胡乱地勾住了她的眼睫。她把头发撩拨开,又被勾住了脸。
再拨开,再被勾住。
如此循环往复,手中的一根烟燃掉了大半,指尖也被吹得冰凉。
她在冷风里给老杨打了一通电话。
“老杨。”
电话接通,她张了张嘴,除了喊一声之外,竟然也不知道自己应该说些什么。
倒是老杨觉得很惊奇:“你一年也没往我这边打几个电话,今天晚上这是怎么了?别告诉我突然想爸了?”
杨安苒听着那头老杨的电话杂音分明就是在棋牌室呢,搓麻将的声音很热闹,透着人间烟火气。
对比起来,倒是她此刻站着的这座桥又清冷又寂静。
人家姑娘家失恋,好歹也能和自家妈倾诉一下,顺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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